此時房內除了鞭子聲,又多了“簌簌——”的聲音,這是我挪動時、身體摩擦被子的聲音。當“簌簌”聲和鞭子抽打聲交錯兩三次後,我成功挪到了韓悟旁邊兒!
挪過去的時候、其實有些怕。怕這大聖一個不悅,覺得我驚擾他給我踹下去!
然而事實上,他麵無表情的低頭看文件,視我若無物。
“咕嘰。”咽了咽口水,我緩緩的伸出魔爪,我想抱他,但手剛要抬起,聽他淡漠的開了口——
“明天早上,再下墓一次。”
他說的時候,我的爪子立刻落下來,完了,猛然攥拳!
“還去?”
睜大了眼不可思議的看他,他還去啊?那裏頭可有噬魂鬼的。想到少年所言,我擰眉要反駁,卻又話到了嘴邊兒,停住。不、不能提少年!並且最主要的是我腦子裏還橫插了方才那句“夫唱婦隨”。
我這才說的豪言壯語,就不自己打自己的臉了。
立刻點了頭,把那“還去”轉口變成了--
“好啊好啊!隨你,反正你去哪,我去哪。”
我說完後,心裏是相信韓悟的!他既然都這麽說了,心裏勢必已經有辦法對付噬魂鬼!
我隻需要跟著他,陪著他,永遠……不讓他一個人。
我說完後,鞭子剛巧又打下來。
這一次的鞭子延續的時間挺長的,好像很久很久才打那麽一次。
“啪”的一聲,在房內響起,雖然不那麽嚴重,仍舊抽的我心一揪,看了一眼韓悟,沒看見傷痕,估摸著是袍子下麵兒的地兒,我的爪子又開始蠢蠢欲動,“要不要塗藥啊?”
腦海中浮現那時他“滿山杜鵑花”的壯闊之景。
那時候還不似現在,什麽都說開了。那時候,我們讓蘇狐狸給弄得彼此誤會又尷尬。
可現在時過境遷、想想也是滿甜蜜的。
嘿嘿自己笑了的時候,韓悟瞄我一眼,“不用。”他冷冷的聲音讓我的小九九失算,離得這麽近,就在旁側了,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