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漸離冰冷手指的推動下、我的身體不受控製的後退幾步。
退的時候,我無痛亦無狂躁感,痛都被取代,方才的狂躁也定然和蛇蠱有著解不開的關係,此刻安定後,我感覺脖處有溫熱的血流,那是我在夜漸離脖上留下的齒痕,這會兒我的脖子上也在流血。
那側夜漸離攏了攏暗玫瑰色的袍子,將健碩精致的胸膛和火紅的蛇紋身遮起後,才幽幽看過來:“白將軍,下次不許咬脖子。”
頓了一頓,他說,“容易引起誤會。”
修長漆黑的眼眸劃過抹詭譎的光澤,我心跳一頓,然後別開臉道:“我不是故意挑著咬,那時候……”
“我知道,狂躁了。”他說的時候,我瞄了瞄周圍,發現這裏被我的狂風卷的淩亂不堪,如果不是我的狂風作祟,這裏屋子是個蠻高檔的小區房。
瞄著狂風卷過淩亂,忽然在淩亂中,心跳一頓。
糟糕……
忘了韓悟了……
在那掀倒的沙發後,韓悟若冰刀一樣的眼神看過來時,我呼吸一滯,旋即我就見他站了起來!
他旁側,蘇朔聲音略有些慌張:“悟、她才剛回來,而且……呃嗯~”
“砰!”
蘇朔的話沒說,被韓悟一把推開直接掀出去。
而我麵對這樣的韓悟,身體開始發起抖來。
“在我解決之前,你若敢把我一人留下……追到夢裏,我也會殺了你。”
“你放心,我一定回來。”
臨入夢前的話還在耳邊,可我卻……
沒有做到!
那邊兒韓悟朝我走來時,我猛然移開了視線,然後在心髒一收一收中,渾身發抖。
而這腳步聲中,那側響起了幻堯的聲音——
“夜大人為何與他們在一起?難道你……”
“老子說了、別喊、老子!”那側夜漸離的話音響起,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麽,我隻聽“砰”的一聲,然後那幻堯聲音一頓,沒了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