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悟聲音柔柔的,很像那時在海邊兒,和煦的海風一樣,有點冷,又帶著繾綣的柔。
這樣的他讓我覺得自己好像出現幻覺,像做夢,隻有幻覺裏的韓悟才會這麽好,隻有夢境裏的韓悟才這麽……
不不不!忽然我使勁兒甩甩腦袋!
我可沒忘我就是因陷入幻覺夢境出不來,才導致韓悟生氣離開,這同樣的錯,我絕對不會犯第二次!
那麽問題來了,我現在到底是不是幻覺?猶豫中,我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然後疼得倒抽口氣——
“嘶、疼!”
我嘴裏說著,卻忍不住笑了,這疼,疼得舒服,痛快。
“疼就不是做夢啊,哈哈。”
我高興傻乎乎的嘀咕說時,見韓悟眸光凝結一瞬,然後他忽然就俯身,“吻”下來。
那吻不是吻、是咬!
他狠狠在我唇上咬了一口,在我的唇疼的時候,與我倒抽氣中,鬆開,人坐直了身子低眸看我:“嗯,的確不是夢。”
低沉的嗓音,伴隨桃花黑眸閃著灼灼妖光,叫我蒙了一懵,然後舔了舔唇,衝他笑。
笑著卻不知該說什麽,隱約覺得他剛才問了我啥,可是我卻怎麽也想不起來了。
我說:“大聖,你剛才說的、能不能再說一次?”
他往後倚靠,長睫耷垂下來,手放在我側臉,撫著我的腮:“誰打的。”
難得他好脾氣,又說一次。
而我卻“呃……”的一聲,支吾了一下,腦海中隱約覺得我不能告訴他,不然要死人。直接搖了頭,我說:“你不用找了,夜臭態已經打回去了!”
我想說臭變態的,可不知道咋的、到嘴邊兒變成了夜臭態。
說完看他麵無表情的臉,我討好似得又衝他嘿嘿笑:“其實、我早打回去了!朝著襠部,給那人踹了兩下,哈哈……應該好疼哦!哈哈,我很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