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躺在半山腰的碎石地上,這個時候,我能想象得出,我讓一群鬼圍在中間,他們窮奢極欲的樣子。
一想到自己被眾鬼圍觀,我憤怒和屈辱的淚水就不受控製的流出來。我明知道流眼淚在這個時候最是無用,可我根本控製不住它,就像我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
我能感覺到,我的臉上和身上的咯疼感和滾燙感,那是春//藥的感覺,那感覺叫人難受極了,夜漸離不在人間,蘇朔下落不明,生死不知,而我……我本想努力的用我所有力氣咬破自己舌頭,可那該死的藥粉、讓我動不了。
如此絕望、如此痛楚又難熬,叫人如何不流淚!
手背上的“狗”鼻子還在在沿著手麵兒往上行,他捋開了我寬大的袖袍,他在吸氣,從手背到手腕再到胳膊,令我又冷又惡心,手背上更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那雞皮疙瘩一路延伸往上時,我還在努力的咬破舌頭,隻要咬破了,暗流就來了,我就會得救!
可我根本做不到!
我會失去女人最寶貴的東西嗎?在這裏……在這個鬼地方!
蘇朔……救我……
夜漸離也好……
誰都好……
救我……
我越想越怕,我怕我清清白白諸多年,要被一隻肮髒醜陋的野鬼毀去清白!眼淚洶湧的時候,我也恨極了,我心裏說,有機會我一定殺了他們——
一個不剩、一個都不剩!
“老三、你在磨磨蹭蹭什麽!兄弟們還在後頭等著呐!”
這邊兒有鬼在催了。
那嗅著我胳膊的老三鬼放下了我的衣袖怒斥回去:“你懂個屁、這美妞兒還是個處!啊~身上好香啊……吸!!”
他說的時候,又對著我的手心吸了一次:“還有奶味兒呢!哈哈!”
他說的我想吐,且他在把玩我的手,我能感覺有冰涼的氣體裹著我的手,好惡心好惡心!讓我恨不得剁掉自己的手,但更想剁掉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