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頭扭過去時,正扯到肩膀上被濕透摩擦破的地方。
這個時候太歲肉大約是解了春//藥的毒,體內不再躁熱,可治療作用還沒發揮,我疼得倒抽口氣,又迅速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喊出來,擰眉強撐時,沒聽到韓悟說什麽,但能感覺他未曾起身,而那一直掌在我後腦的手,用力的把我腦袋掰回來——
想強吻?沒門、窗戶也沒有,我嫌他髒!
誰知道他有沒有讓那妖婦親過!
“別碰……唔。”
我被他強行扭頭時,他手上用了三分力度,根本躲不開的吻!
冰冷的氣息和薄薄的唇重重碾上來時我瞬間抿緊牙關,然後死死瞪他,可他閉著眼,看不見,那冰冷的舌尖在我唇抵了兩次後,我繼續搖著腦袋,做著毫無作用的掙紮,順帶拿手推他,要不是腿疼,一定還得上腳蹬他!
這般尋思時,還沒蹬呐,下巴一疼。
那是他捏住了我下巴,逼我開口!這心裏罵了句潑猴,已然無法阻擋他舌尖的攻略城池,但我也想到這點了,張嘴後——
直接咬他!
咬,起初是慫慫的那種,不敢用力。
可隨後感受到他清冽的氣息時,我想到有別的女人和我分享過這樣的味道,怒由心生,咬用力了去!
這一下,唇齒間滿是涼涼的血液……他卻仿若無事,該溫柔仍溫柔,那溫柔的舌尖輕輕掃過我的嘴唇,然後再尋求著我的舌尖,一下下的環繞著。
他的血不比夜漸離,帶著股惡心的花香,卻有些甘甜,叫人想要沉醉……
呸!我怎麽能沉醉?我就該狠狠地咬他!
我現在討厭他,討厭他和蘇朔。
一個自以為是的安排好了一切不顧我的感受、一個自以為是的親吻我……
現在蘇朔的事已成定局,而韓悟的事兒——
我這身上的傷口好了,死命的掙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