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棺人,不可以

星酒屋_第二百零七章 兄妹歸

我說的時候努力坐起來,想下床。站起來時,我感覺身上不疼、也不酸,大抵如了韓悟所說,我已經吃過太歲肉,該恢複的都恢複了……可坐在床邊兒,我並無落腳的地兒,我不似他,毫不憐香惜玉,把一地的杜鵑花都踩爛了。

“414。”

前方,韓悟回答我,聲音幹淨冷酷。

是幹淨,讓人覺得清涼,如霜雪撲麵而來。

他把西裝穿在身上,我這擰眉,沒再繼續問,隻是鮮少見他穿的如此正式,西裝革履卻不死板,大抵是因了那頭淩亂又雋美的發,整個人顯得狂浪不羈且風流。

我想問去幹什麽,然後自顧想到那個老掉牙的笑話——

男人出門,女人要問三個問題,一個是去哪,第二個見誰,第三個見完回來還愛我嗎。

白霂啊白霂,你什麽時候也這麽俗氣了?

我自說的時候,放棄了繼續詢問就這麽靜靜的看他,看他打上領帶,修長的手指,穿梭在領帶扣中也是幅動人的景象。

隻他旁若無人的扶正領帶時,我瞅著他冷毅的側臉,騰然在心裏生出股錯覺,錯覺昨晚和我睡覺的男人……不是韓悟。

這時候,韓悟人已經走到了門口,他衣冠楚楚的站在門前,忽然回頭看我。

陽光隻撒到床邊兒的位置,他一身黑西裝佇立在晦暗又淩亂杜鵑花中,如若暗夜中的勾魂使,勾了我的魂。

“去啊、怎麽不走了?”

我白霂不想做那種俗氣的女人,可他立在門前並未走,他還在看我,夜明珠星星下的白皙冠雨之麵上,玫瑰色的唇緩緩扯了一扯,我微微一怔,看的有些愣,他是笑了?可笑的又不像是笑。

因那眸裏頭是淩厲而沉穩的光,哎,我看著那眼睛,想的卻是昨夜他在我身上情欲漸濃的眼、那時他仿若凶獸猛虎,卻又在回旋之中,帶著一絲絲繾綣叫人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