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上有那麽一瞬的靜謐,然後我深吸口氣,眯眼笑:“哦,這樣啊……”
說話間,我反手把被韓悟解開的扣子給扣上。
韓悟一本正經的“嗯”了一聲,人看著遠處,我這咽了咽唾沫,點頭:“行,那就唱個《忐忑》!”
難聽是吧?
那就來個厲害的!
“啊~哦~啊哦誒!啊嘶嘚啊嘶嘚……”
“唔。”
還沒唱完呢,韓悟捂住我的嘴,我眨巴眼睛看他時,他的手忽然就往下,扼住我的喉嚨:“對你太好、膽子肥了,嗯?”
他說的時候,手指微微用力,指甲都出來,當真是“嚇壞了我”!
“是你讓我唱難聽的。”
韓悟一瞬間把我壓倒在花裏頭,直接咬住我的唇,“嘶……咦,不疼!”
唇齒間的痛並未有,夜漸離……是夜漸離在人間!
我說的時候,韓悟卻沒停下來,血、花香、清冽的味道交織時,韓悟閉上眼,手忽然有些用力,用力的把我抱在懷中,我……隱約的品出一絲絲焦灼。
然後我被他愈發用力的手臂勒的喘不過氣時,他鬆開了。
“走吧!”
突如其來的吻又猝不及防的撤,還好我早適應了他反複無常,可我還是覺得有些……心煩意亂。
大概是夜漸離吧,知道夜漸離在人間,加上蠱將發作,我不由得握緊了韓悟的手。韓悟走的方向不是機車方向,而是另一處高坡,我和他走的時候,看他風中冷肅的背影,覺得他是不是因為沒那啥,所以憋得焦灼?
“你……”
你是不是憋得挺難受的,幾個字卻像是被加了魔咒一樣,說不出口,我抿了抿唇,轉口道:“大聖,咱們此去何處?西天取經麽?”我故意打趣,韓悟並未應答,而我三兩步的上前,從握手轉為摟住他手臂。
他沒推開,也沒說話,我們繼續往前走,翻過小山坡後,我意外的看見山坡下木屋前……滿滿當當都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