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對蘇朔這般說時,我的大腦已經十分配合的將夜漸離每一次出現場景都條理清晰的擺出來——
我記得他第一次出現,是在桃花峪的墓洞大穀裏。
那時,他的長相打扮隻能用驚為天人來表達。
他僅有半張臉,卻美的傾國傾城,讓人遐想無限……
這時候,我不再刻意否認他的貌美,畢竟……他是“我”安排的暗線,想到他在那樣亂哄哄的場合下,雖嘴上痞笑張狂語氣不善,還要挾我和韓悟,可實際上,他隻是來給我送“藥”,而藥——
是他的血。
第二次見麵,他送走石玉那群蠢貨,在桃花樹下遠遠坐著。那時候,他逼迫韓悟去海底墓,並且動手讓我流血,可……他僅是讓我的手背流一點兒血,並沒繼續傷害我。
第三次是他和韓悟出生入死,那日他們去闖黃河入海口,與鎮海獸死鬥,中間到底如何凶險我不知,可繼續往下——
第四次、第五次……
好像他除去嘴巴厲害點兒,隻是推送我們去找墓的“幕後人”。
至於他開始做的那些,比如,對韓悟做的壇子事兒,可打破了壇子魂魄就歸位,他大概隻是當一個壞人?
最後,我腦袋裏想到了紅館兒。
那一天,他為我打回去巴掌,後來又故意灌我喝酒,說我可以借著撒酒瘋,讓韓悟再吃吃醋……
這些我本來都忘記了,可現在想起來,竟莫名暖心。
包括我吐他一身……
“小白。”
在我腦袋裏劃過一幕幕時,時間不過數秒,我相信,我所想的,蘇朔定也想到,抬頭看他,我等著他回答我的問題——
回答我,從開始到現在,夜漸離可做過任何對我不利的事!
畢竟,我所見的,不見得是全部真相,我要聽他說。
“說啊。”看著蘇朔,我說的時候,發現蘇朔眸裏有些審查和疑惑的光,然後他搖頭道:“對你好似沒有,對韓悟……除了壇子失憶那次,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