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敦武,休息一下吧。”田超(書友孤獨的心推薦)招呼著張啟忠。“這鬼地方,這鬼天氣,怎麽比咱們東寧還熱呢。”
“是!”張啟忠應了一聲,同時招呼到。“牛三,你帶兩人前麵探探路,其他人找陰涼地休息一下。”等分派完了,張啟忠笑嗬嗬的將身邊的竹筒遞給田超。“田大人,哨偵這些事讓我們下麵人來就可以了,您堂堂一個正七品忠武校尉,過來湊合幹什麽?”
“正七品忠武校尉就不能身先士卒了?”田超笑嗬嗬的擺擺手。“水你自己留著,我有。”說著他也掏出一個竹筒出來,未喝先關照道。“大家夥都聽好了,這水都省著點喝,主上早就交代過,所謂水土不服就是因為喝了太多生水的緣故,如今咱們離開大營遠,開水一時補充不上,所以盡量省著點。”
一眾士兵轟然應諾著,但有多少人能忍住口渴不去大口品嚐甘洌的冷開水,這個還有待觀察,不過張啟忠卻聽得仔細,所以隻是用水沾了沾口便塞緊了塞子放回了腰間。
“田大人,你是主上童子軍的老人了,你給說道說道,上麵建這個海兵隊幹什麽?”張啟忠討好的請教著。“這陸上本來就是陸師的事情,咱們跟人家搶飯碗這算什麽事嘛。”
“海兵就不能上陸了嗎?”出身丙辰期的田超正是張啟忠口中海兵隊的統領,不過他這個統領可不能跟麻英相比,甚至連陳一這等分統也比不得。“照你的說辭,是不是日後水師還要讓陸師來替咱們守水寨呢?”
“不,不,卑職不是這個意思。”張啟忠神色慌張的擺擺手。“卑職就是想問問••••••”
“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田超輕笑起來。“你也就是不想上陸跟清虜交手而已。”田超說得輕描淡寫,但張啟忠卻更緊張了,此時就聽田超繼續說到。“其實我也不想上陸,陸上不過你一刀我一槍的肉搏激烈點,哪有海上指揮炮船,萬炮齊發轟他娘的威風,可是上麵有上麵的打算,軍令不可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