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襄陽城頭的噶爾圖有些擔心的望著東方的曠野,根據自己跟嶽昇龍的約定,雙方當每日派人傳遞消息,可是從三天前開始自己派出的使者就沒有回來過。雖說德安那邊一直有傳信的使者過來,但他的心依舊有些七上八下的。
更讓他擔心的是,這兩天鄭軍的戰船越聚越多,繼擊潰了漢水右岸炮台之後,鄭軍又緊接著轟破了左岸鹿門山炮台,還不斷在打撈沉船試圖清理出水道,若不是他緊急命人向江中拋投樹木阻撓鄭軍行動,說不定早就讓鄭軍打破封鎖直衝襄樊了。
一想到鄭軍切斷襄樊間浮橋的後果,噶爾圖就有些不寒而栗,隨即他搖了搖頭試圖驅散心頭的陰霾,但是沉甸甸的感覺始終讓他心頭蒙著陰影,不得已他隻能試著分心,可一張嘴結果就變成了:“德安嶽大人的信使可曾來了?”
“回主子的話,算時間應該是到了,但今天晚的有點過了。”督府的文巡捕如是應道,隨後他說出一番讓噶爾圖心驚膽顫的話來。“主子,這事怕是有點蹊蹺了,我仔細查了查,這兩天不但咱們派到德安的人沒有回來,隨州那邊也沒有信使到••••••”
噶爾圖腦子轟的一聲,隨即用看死人的眼光看向文巡捕:“你,你再說一遍!”
文巡捕知道茲事體大,不敢隱瞞,把他查下來的結果又複述了一遍,之後一咬牙又給了噶爾圖報告了自己的判斷:“奴才,奴才以為德安、隨州怕是有變呢!”
“混蛋!”噶爾圖掄起手給對方一個巴掌。“為什麽早不報告!”正是因為噶爾圖完全讚同文巡捕的猜測,所以他才心急如焚。“好個,嶽昇龍,好賊子,枉受國恩,居然膽敢••••••”
噶爾圖不敢再想象下去,他斷然命令道。“襄樊閉城,所有拿得動兵械的都給本官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