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拉了一次網,二人都累了,坐在船艙裏抽著煙。
“怎麽他媽這麽大霧,阿冬這小子會漂到哪裏去了呢?”王順頹喪的說。
老七默默的抽著煙,一言不發。
一時間,誰也不說話了,江麵上一片寂靜,隻聽到細微的流水聲。
不知過了多久,老七忽然說:“不對呀!怎麽這麽久江上連一條船都沒有!”說著,他站了起來,往水裏一望,驚恐的叫道:“**!這船怎麽自己在走!”…
我和王順探頭看去,不由驚的呆了。隻見船下的水麵正急速向後退去,然而,即聽不到流水聲,也感覺不到船在動。
前後望去,層層的霧氣堆疊在一起,什麽也看不清楚。此情此景,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王順一張瘦臉全無血色,凹癟的眼窩裏,目光散亂而又驚恐。老七卻恰恰相反,就像吃了**的關公,肥臉又紅又腫,青筋直跳,似乎整個脖子也脹的粗了。我看不到自己的臉色,隻聽到牙齒打顫發出的‘咯咯’聲。
漁船載著我們,穿破濃霧,急速向前飄去,不知要駛往何處…
老七最先反應過來,他咬著牙說:“船底下有東西…”隨後,厲吼一聲:“王順,開機器!”
王順卻蜷縮在艙裏渾身發抖,一動也不動。
“**愣著幹什麽,你離的近,開機器呀!”
王順還是不動。
老七罵道:“真TMD沒用!”邊罵邊衝了過來。
然而,機器卻怎麽也發動不起來。
老七腦門上的汗珠就像雨水一樣往下滴。
他無神的看了看我,說:“完蛋了,我們撞邪了…”
“那,那怎麽辦?”我驚恐的看著水麵。
其實,撞邪我倒不怕,主要是怕水。
老七頹喪的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
王順突然哭了起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我…我他媽不想死啊…我以後再也不到江裏來了,也不打魚了…”他一邊哭一邊說,手還不忘時不時在腚上摳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