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樓裏漆黑一團。黑暗中,晨星捶了我一下,嗔道:“幹什麽呀你。”
我一下子抓住了她的胳膊,輕輕一帶,便將她抱在了懷裏,摸索著向她臉上吻去。
“喂,阿冷,你別…”
話沒說完,我已經吻住了她的唇。
晨星掙紮了幾下,便一動不動了,兩隻手臂緩緩的將我纏繞,迎合著我的吻。
那一刻,我有些眩暈,似乎忘記了一切,隻知道緊緊的抱住懷中人兒,拚命的吻。粗重的喘息聲,回蕩在黑暗的樓道裏。
不知過了過久,我感覺有溫熱的**滴在臉上,心中一驚,停了下來。晨星從我懷裏掙了出去,我的心就像突然被掏空了似的,呆愣在黑暗裏。
“冷,別這樣。”
“對,對不起…”
晨星抽了一下鼻子,用手機照著,下樓找到蠟燭。
回到二樓,她低著頭對我說:“該去敬香了。”於是,便向其中一個房間走去。
我身上的熱度漸漸消退,跟著她走進了房間。迎麵一張靈桌,正對著門口,靠在牆邊。桌上立著兩隻相框,相框的正上方掛著一條白布,看起來很新,應該是不久前弄上去的。
晨星的母親跟她長的很像,隻是臉比較圓。如果把那隻恐怖的黑相框去掉,將照片貼在牆上,很像六七十年代電影明星的海報。
“你母親真漂亮。”
“謝謝。”
晨星眼圈微紅,走上前,從靈桌下的暗格裏取出三支香,點燃以後,豎在額前,默默的禱祝著。
我便看向另一張照片,隻見晨星的父親國字臉,濃眉大眼,頗有些英氣,隻是眉頭微皺,神情間隱現憂色,看起來怪怪的。我不禁有些好奇,這張照片什麽時候照的,怎麽會是這副表情?…
疑惑間,晨星已經禱祝完畢,把香插進正中那隻小香爐裏。她轉過身,揉了揉眼睛對我說:“冷,我想獨自在這個房間裏待一會兒,你在走廊裏等我,可以麽,手機給你,無聊你就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