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驚悚記憶

第一卷_第二十七章 紙人邪降(5)(一)

我發現陳木升有一個怪癖,一遇危難之事,便愁眉苦臉,走路弓腰駝背,兩條腿仿佛也打不開,一夾一夾的,就像被閹割了似的,襠疼。剛才一聽說紙人頭不能害人了,馬上腰便直了起來,在那幫民工麵前更是神靈活現,看著就讓人來氣。

現在,一聽說又要放血,頓時便萎了。我心中大樂,鬱悶之意蕩然一空,擼了擼袖子,笑道:“陳老板,我幫你放血!”

陳木升看了看我,臉色煞白。

師父擺了擺手,“冷兒,不用你幫。”

我笑道:“這種粗活兒嘛,交給我來就好了。”

“這次要的不是指血。”

陳木升一哆嗦,“那是什麽?”

師父說:“舌尖血。”

記得師父曾對我說過,舌尖血是人身上陽氣最強的東西,對付邪物頗有效用。看到這裏,可能有人會覺得,師父本事這麽大,為什麽阿冷一無是處?在此說明一下,阿冷總共和師父在一起的時間不過幾年而已,而且是在幼時,雖然學到一些風水道術,但由於多年不用,再加上從初中開始,便投身於繁重的學業(天朝教育,大家曉得),道術之類,基本上已經忘的差不多了。我和師父之間名為師徒,但更多的是一種親情…

聽到這裏,我心裏想,那算了吧,放舌尖血要咬舌頭,難道說,我要吻這老兒不成?一想到吻,突然想到了晨星,心裏一痛,那晚在舊樓裏發生的一幕恍如隔世,如今的她,卻已經在別人的懷抱裏了…我雖然妒嫉淩誌飛,但並不恨他,因為,無論從哪方麵看,他都要強我太多。唉,現在,我已經慢慢的開始接受現實了…

陳木升躊躇片刻,知道無可推辭,便一夾一夾的走了過去。

我無意中和方老板對視了一眼,他衝我擠了擠眼睛,滿臉幸災樂禍的表情。

陳木升走到師父麵前,就像女人生孩子似的,‘吭哧’一攥拳,大叫一聲,伸出半截舌頭就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