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圓地方,律令九章,龍虎飛騰,急降尊神飛天破盾急急如十萬火急如律令!”
張沐風道長一聲厲喝,手中的拂塵往身旁一掃,四周圍的行屍被他飛快的轟飛出去和身後正衝過來的行屍撞在一起,這一下將那些趕過來的僵屍的勢頭一緩,正是時候。
我們手忙腳亂的衝到前麵木板往底下使勁釘了幾下,然後後麵那幾個精英弟子快速的拿來墨鬥線在差不多離地一米多的地方纏了一圈奔赴下一個目標,我和師兄幾個在左麵,辰天機和另外幾個人在右麵,前後還有幾個人斷後。
每隔七八米我們就將一塊木板狠狠的插進地底,然後墨鬥線飛快的拉過來在木板上纏個圈繼續前進,木板之上也被我們貼上了鎮諸般總怪神符,這樣僵屍看見墨鬥線不敢向前,木板之上貼上符咒它們也不敢觸碰,一時之間僅僅是這一小道薄弱的屏障竟然擋住了數百成群撲來的僵屍。
我和師兄似乎早已經忘記了恐懼,前方的僵屍一衝過來我們就會習慣性的一躲,然後繼續釘著木樁,行屍蹦跳起來不像黑凶白僵一樣一直蹦個沒完,這種僵屍層次低,蹦跳起來也總是蹦一下然後落在地上緩上片刻再蹦第二下,所以簡直就是反應遲鈍的沒辦法,我們幾乎再無所懼,偶爾還劈頭蓋臉的給這些行屍幾巴掌。
因為人們堅信一個原則,生來窮了一輩子的人一旦身死,他們的家人都會期望這些死去的親人們到了地府那頭可以聲名顯赫,所以就算是窮人死了,他們買的壽衣也依舊是這樣的清朝官服,當然也有個別實在太窮捐個草席就把人埋了的,但這無疑卻造就了一點,那就是眼前的僵屍十分之九全都是身穿清朝官服,這幾乎已經成了標誌,隻有三三兩兩身穿粗布麻衣的行屍緩緩的被淹沒在屍海之中。
一路師父他們就跟砍倭瓜一樣快速的殺出來一條血路,我們就這樣往裏麵衝了近二十米,好像是到了第四圈了,裏麵的石台也漸漸的增多了不少,我突然聽見耳旁一聲慘叫,抬頭一看,我麵前的石台上一個人正端坐早一旁一身骨瘦如柴,他不斷地衝著我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麽,我看他早已經嘴唇幹裂、喉嚨裏隻能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並且渾身上下簡直就像一具幹屍一樣,身上的許多地方已經水腫,皮膚顏色變成了烏紫,頭發也開始了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