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輕輕的晃動著,在黑夜之中,時而響起幾聲“劈啪”的聲音,那黃色的光芒燃燒著骨頭,不時發出幾聲清脆的響聲。
“陳兄,怎麽辦,幫忙救救我的師姐啊!”我轉頭看著陳景皓,焦急無比的開口說道。
陳景皓靜靜的站在兩根快要燒完的蠟燭麵前,在他的背上背著那把破損不堪了的桃木劍,這個時候我發現陳景皓的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了一個羅盤。他雙手正端著羅盤,正緊緊的看著羅盤上晃動的指針。
遠遠的我便看到陳景皓手中端著的羅盤上麵的那顆針在不停的晃動著。看到那不停晃動的長針,我心中擔心師姐的安危,走到了陳景皓的身邊。
“你看著指針!”陳景皓指著羅盤上的長針,說:“這個李家祠堂裏麵的磁場十分的不穩定,說明這祠堂裏麵的風水被人家給改動過了!”
“祠堂裏麵的風水被人家改動了?”我滿是不解的看著陳景皓,在藥香鋪的時候,師姐許諾從來沒和我講過風水,於是我問道:“李家祠堂的風水怎麽樣?”
陳景皓像是端著一碗平水一樣,小心翼翼的端著手中的羅盤,這姿態比那天我在張家村見到的陳景皓的那兩個師弟要專業多了。
陳景皓一邊在屋內走動著,一邊說:“每個村莊在建祠堂的時候,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請人來看風水,這李家祠堂是在清朝雍正晚期時候開始建的,已經存在三百多年了,風水自然是極其的好的!”
“存在三百多年了??”雖然三百多年對於一個建築來說,並不算是很長的時間,但是對於一個村莊上的祠堂來說,年份還是相當的可觀的。要知道,很多祠堂,在戰火連連之中都是幾度廢建的。
“你怎麽知道這祠堂存在建三百年了,你還懂建築?”我驚訝的看著陳景皓,說道。
陳景皓得意的說:“那是當然,像我們這些修道的,風水建築人文地理曆史都要樣樣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