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那些地骨皮拿了出來,按照白逸陽教給我的辦法,我將這些地骨皮烘幹之後,就用紙張包了起來。
白逸陽說:“要是有鬼想要害你的話,你就將這些藥材灑在自己的周邊,以後你就知道作用了!”
白逸陽說了半天還是沒有告訴我這藥材是幹什麽的,但是我猜這藥材肯定和降頭師的降頭術有關,畢竟這是用降頭師腦袋裏麵的精華煉成的。
收拾好東西之後,我轉頭朝著陳景皓看了過去,隻見穿著單衣的陳景皓還一直攙扶著門欄,在那裏吐著。
我搖了搖頭,走了過去,幫著陳景皓拍了拍肩膀,陳景皓轉頭朝我看了過來,目光之中滿是恨意的說道:“你個坑貨,這回可是害慘我了!”
我心中覺得十分的好笑,想笑又不敢笑,隻能忍著笑容說道:“我說陳兄,你這樣就不厚道了吧,我都好幾次提醒了你這東西不能吃,你拿藥勺過去的時候,我還伸出手攔住了你!你自己非得去吃!”
陳景皓聽完我的話,確實想起我之前有提醒過他,於是接過我拿來的毛巾,擦了擦嘴巴,說道:“你沒事在藥香鋪煮人頭幹嘛,你還真是變態,就不怕把警察招來嗎?”
我沒有說話,事實上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就在這個時候,我想起了什麽,看著滿身傷痕的陳景皓,關心的問道:“陳景皓,你身上的傷是怎麽回事??是被鬼害的還是被人害的?”
陳景皓聽到我問自己身上的傷勢後,臉上就變得凝重了起來,目光之中多出了幾分擔憂之色,說:“昨天在醫院的時候,我接到了師傅給我發來的短信,說茅山派有重大變故,讓我立刻的趕回去,於是我便給你留下了一張便條之後,就要回茅山,在回茅山的路上我碰到了一群拿刀的蒙麵人,他們看到我之後,不由分說就朝著我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