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靜靜的看著站在我麵前,穿著中山裝的曾老板。等待著他後麵說的話。
曾老板的眼神有些深邃,像是回到了很多很多年前。
三百年前,楊民楊和柳清淺在長亭分別,分別之前,楊民楊和柳清淺說,一定會讓皇帝親自賜婚,讓柳清淺一定要等他回來。
長亭之外,柳絮飛舞,一身青衫的柳清淺目光之中滿是柔情的看著楊民楊,說道:“民楊,清淺一定會等你回來!”
望著楊民楊遠去的背影,直到夕陽沒入了黑暗之中,柳清淺這才轉身回到‘柳香樓’之中。
“所以這家客棧以前叫柳香樓嗎?”聽到曾老板的話之後,我轉頭看著曾老板,開口問道。
曾老板點了點頭,說:“不錯,三百年前,這家客棧的前身就是一座酒樓,酒樓的名字就叫柳香樓!”說著,曾老板又歎息了一聲,說:“三百年前,我是揚州的一個流浪漢,我叫曾憲,因為老家鬧瘟疫,我背井離鄉,後來差點餓死街頭……”
揚州街外,繁榮無比。
衣衫襤褸的曾憲走在揚州街頭上,他雙手捂著肚子,抬頭看著麵前的一家酒樓。猶豫了幾下之後,曾憲終於還是抵不住饑餓走進了酒樓之中。
“滾!!你這個叫花子,沒長眼睛嗎,這是你能來的地方嗎!!”一個小二看到曾憲之後,一腳就踹在了曾憲的肚子上麵。
曾憲一腳就被踹翻在了地上,麵色痛苦的曾憲捂著肚子就要離開,那小二不知道是被顧客為難了還是什麽原因。見曾憲悶聲不吭的從地上爬起來就要走。小二衝了上去,又是一腳朝著曾憲的屁股踹了過去。
曾憲“啊”了一聲,腦袋就撞在了青石板上,鮮血染紅了一地。小二臉上沒有任何的愧疚之色,又從酒樓的麵前拿起一根粗棍,就要朝著曾憲的腦袋砸去。
在曾憲無比絕望的時候,一雙皓白的手抓住了那小二砸來的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