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柳清雪走到了那棺材麵前後,我跟著柳清雪來到了那棺材邊上。
點點螢火蠱下,我在注視著這兩具黑色的棺材的同時,這兩具黑色的棺材好像也在注視著我。
柳清雪伸出手就放在了棺材的前麵,在我的注視下,柳清雪緩緩的推開了擺放在我麵前的這具棺材,一陣劇烈的腐臭味道就從棺材之中傳了出來,聞到這腐爛的惡臭味後,我頓時就捂住了嘴巴鼻子,柳清雪也伸出手捂住了鼻子。
擺放在我們麵前的這具棺材竟然不是空棺材,在這棺材裏麵竟然還有著一具屍體。
也許是被這惡臭味影響了,墓室之中的螢火蠱都紛紛遠離了這棺材,飛到另外一邊去了,然後我們這邊就顯得尤其的昏暗了起來。
我低頭朝棺材裏麵看了過去,在黑暗之中,隱約的能夠看到棺材裏麵躺著一具屍體,那陣陣惡臭的味道就是從那屍體之中散發出來的。
因為螢火蠱遲遲不肯靠近的原因,我也遲遲看不到棺材之中躺著的那人是誰。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了劃火柴的聲音,然後一點火光在柳清雪的手中亮了起來。
借著柳清雪手中的火光,我看清楚了棺材之中躺著的那個人,棺材裏麵躺著的那個人穿著一身泛黃的道袍,但是我知道這件道袍原來的顏色應該是白色的,是因為屍體的腐爛和時間的衝刷,道袍才會變成黃色。
棺材之中這個人的身材和我的身材極其的相似,不過這屍體已經高度的腐爛了,已經看不清這個人的長相了。
“他……他……他不會就是我吧?”我不可置信的看著棺材之中的這人,雖然屍體已經是高度腐爛了,但是這個人我越看越像是我,特別是這泛黃的道袍我好像在哪裏見過。
“畫!”我想起掛在祖師祠堂的那幅畫來,在畫中白逸才穿的那身白色道袍不就是這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