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楊……”一個穿著極其樸素的女子從外麵走了進來,當她看到楊民楊身後那緩緩飄蕩的黑色幽布傘後,那頭上隻帶著一個木簪子的樸素女子愣了一下。
三年前,她還是高貴,驕橫無比的格格,三年後她的臉上已經褪去了稚嫩之色,多出了幾分滄桑。
婉柔的手中端著一杯清茶,緩緩的走到了楊民楊的身邊。
“清淺,這裏有外人在,我們還是去後院散步吧!”見婉柔走了過來,楊民楊轉身看向身後那個身體有些虛淡的柳清淺,然後站起身來,看也沒看婉柔一眼,轉身朝著身後走去。
在婉柔的眼中,那把黑色的油布傘也跟隨在楊民楊的背後,緩緩的飄動著。婉柔怔怔的站在原地,空空蕩蕩的大堂之中,她看著楊民楊的背影,顯得無比的寂寞和可憐!
“啪!”婉柔手中的茶杯跌落在了地上,碎了一地,隻聽婉柔衝著楊民楊的背影大聲的喊道:“楊民楊,三年了!!!整整三年你都沒有和我說過一句話,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楊民楊沒有說話,甚至他沒有做任何的停留,就從後堂走了出去。
無奈,苦悶,婉柔終於克製不住自己的心情,抱頭蹲在地上,痛聲哭了出來,隻是沒有人理會她,甚至就連從她身邊經過的楊家大宅的仆人也沒有一個人上前去安慰他,因為這些人都知道,她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幾個時辰之後,婉柔格格興許是哭累了,她從地上站了起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竹筒從她的衣服之中跌落了下來。
婉柔愣了一下,靜靜的看著地上的竹筒,她又想起了三年前,鬱桐經過自己身邊給自己的兩個竹筒,一個是用來防止鬼魂上身的,裝有天師之血的竹筒。一個便是地上的這個迷*。
迷*,用四十四個為情而死的女子頭發,加一對*蝶,配上女天師之血,再用癡情花配上陰司之咒語製作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