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家在福州市一個偏僻到幾乎要被人們遺忘的一個小鎮,小鎮的名字很好聽,叫新葉鎮,在浙江也有一個新葉古村,但和我的老家沒有任何的關係。
新葉鎮住的大部分都是客家人,在我的老家新葉鎮也以傳統的圓形客家土樓居多,我的祖先在清康熙年間是京城有名的中醫,還給康熙看過病,所以我家在新葉鎮也算是名門望族。
我家的房屋是祖先留下來的五鳳樓,飛簷峭壁,威武莊嚴,占據了古街中間最好的地段。
在外人看來是一個大戶人家,但是新葉鎮上的人都知道我家現在有多麽的沒落,曾經的名門望族靠開小賣部賣點小東西維持著生活,而且還是四戶人家住在一起。
站在這條熟悉的街道門口,望著熟悉的房屋,熟悉的青瓦片,我的心情十分的複雜。整整兩年了,我在紹北一直都沒有回過家,就連過年都是一個人在出租房裏吃著泡麵過來的。
“葉城,你家在哪裏?”站在古街的街道上,望著街道上的各式各樣的客家古樓,陳景皓轉頭看向我,開口問道。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鼓足了勇氣,走到了五鳳樓的前麵,望著前麵掛著的那兩個紅紅的燈籠,我走了進去。
陳景皓上下打量著我家,不時的頻頻點頭,我知道陳景皓是懂風水的。他這樣點頭,應該是看出來了我家的風水和格局都很不錯。
我走進了房屋,隻見在廳堂前擺放著的小賣部前麵,一個威嚴的中年靜靜的坐在那裏,中年的兩鬢已經布滿了白發。
“爸……我回來了!”看到那中年之後,想起了自己這將近一個月來起死回生的經曆,我抽了抽鼻子,說道。
我爸聽到我的聲音之後,明顯的怔了一下,然後抬起頭朝我看了過來,爸爸看到我之後臉上明顯的閃過了一絲驚喜之色,但是下一秒就被一陣嚴肅給代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