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就算了,但是既然是副本,總要有一個難度吧,比如簡單、普通、艱難、地獄、夢魘什麽的,隻想讓我去,就不能簡單的介紹一下副本的難度嗎?”說實話整個生死遊戲被解釋成自己能夠理解的遊戲模式,方正明明不想輕視卻不自覺的心中生出一種不過如此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奇怪卻一直存在。
“放心了,難度並不難,拿出你之前才四級就能解決十級腐人的勁頭來。”
看著老頭就要離開,方正不知道為什麽覺得這個老頭實在是太奇怪了,但是哪裏奇怪也說不出,不過想到自己還有許多問題沒有解決,於是馬上追問道:“先別急著走,你要是不解決我手頭上的問題,我可不會去挑戰連一點信息都沒有的地方。”
“那你就快說你的問題,我還趕時間呢。”指了指自己左手的手腕,老道士的表現越來越奇怪。
這種行為尼瑪不是個美帝的上班族應該有的嗎,他一個道士做這些幹什麽?
心中雖然奇怪,但是方正還是老老實實的說道:“當然是商人了,既然能夠弄出來灰幣,不就說明也應該有商人才能夠讓我有地方使用灰幣嗎,你最起碼應該告訴我商人在哪裏,然後讓我補充一下我的狀態才對!”
“商人?”有些奇怪方正是怎麽推測出這些的,老道士臉上的表情已經開始有些變得虛幻,想要解釋些什麽,但是老道士馬上轉過身,頭也不回的說道:“你有五分鍾的時間和這個商人對話,拿住,這是召喚商人的鑰匙和進入副本的令牌,就怕你召喚他的時候灰幣不夠!”
老道士直接踏進了一個忽然出現的空間門當中,從方正的麵前離開,並且周圍的沙發也化為了一捧黃土散落地麵,被不止從何而來的風吹開,如果不是因為此時周圍的一切事物還是靜止,並且方正手心上躺著一把造型古樸,有些年頭的一段一個圈,圈上一根圓棍加上一個小方塊樣式的鑰匙,方正都覺得這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