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方正開始戰鬥已經過去了兩天的時間,這期間老傑夫因為已經死了不知道累,所以給方正還有吳永放哨,當中方正睡了兩次,一次五個小時,剩下的時間一直都在機械的和麵前的腐人戰鬥。
這期間方正就像是一台處於磨合當中的機械一樣,和吳永兩人一開始戰鬥便沒有停下來過,吳永因為血腥的戰鬥全身沾滿了汙血,就像是一個黑紅皮膚的人一樣,格鬥技巧越發的精湛,按照老傑夫的話說同樣屬性的方正十個上去都是死,當然老傑夫說的是空手戰鬥。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廝殺,老傑夫對於方正看一眼之後閉上眼開槍想哪打哪的槍法,表示了高度讚揚,不過聽到的方正一點高興的意思都沒有。
“打打這種慢速就像是不會動的靶子你的槍法已經出神入化,手槍獵槍百米內幾乎不可能打空,到時候拿著槍去逢年過節的遊樂場上打打靶子騙小孩拿獎品,你肯定是沒什麽問題,恭喜你,槍法從一個新手到了會打槍的程度,鼓掌。”
“喂,你就不能夠說點好聽的。”原本的好心情不知道為什麽風流雲散,想到當初老傑夫那真叫做神乎其技的槍法,方正之前心中一直潛藏的一個問題和自己試驗出來的結果再次出現,不知不覺距離最後的時間隻剩下三個小時,方正的目標早已經完成,一時放鬆方正便將這些問了出來。
“傑老師,當時我記得你的子彈打那些狂化鎮民的時候,第一次用了兩槍,可是之後每一次都隻需要一槍就能夠結束戰果,而且每一次開槍你的手法都不同,之前你引怪的時候更是打出了像是會拐彎的子彈,當中是用了什麽技巧嗎?”
“首先聲明一點,我叫傑夫,姓布朗,不要叫我傑老師,這是你們大天朝的叫法,知道嗎!”一邊說著,老傑夫想了想,沒有直接解釋,而是直接衝著腐人開了幾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