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懶得再和瘋子爭論,畢竟剛才反複衝刺了好幾個來回,還得留足體力趕路。
“剛才那些是什麽東西?”我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但從它們的形態大致可以判斷有可能是食人樹,在非洲就曾經有這樣的樹木,他們生長在肯尼亞的無人區森林,隻要有人或者牲畜靠近這些樹,它的樹杈會插入生物的體內,將血吸幹。從描述來看,應該跟這裏的樹差不多。”瘋子回道。
“不,決不是食人樹,這些樹有腳會走動,而所有的植物絕不會有腳的,無論多麽邪行的樹,他們的根部需要和地麵連在一起,接不上地氣,它們必死無疑。”阿虎說道。
“那這些東西到底是什麽?”我問阿虎。
“我也不知道,但從他們身上的氣味來看,有種死人的味道。”阿虎回道。
“不會吧?我幹摸金那麽多年,還從未碰到過這麽大的粽子。”瘋子說。
“我不敢確定,僅憑氣味判斷未免有些草率,不過這些東西我們還是遠離為妙,燃燒彈快燒完了,不能在此耽擱太久,咱們繼續向前走。”阿虎說。
我看了一眼前麵,發現前方是一片峭壁,峭壁上有幾處洞穴,看來我們需要從這些洞口鑽進去。走到峭壁的跟前,我發現這些洞穴密密麻麻的分布在峭壁的表麵,洞口大小不一,我隨便找到一個洞口向裏照去,裏麵仍舊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見。我們也無法確定這些洞口是否會通往一處,目前所能做的,就是隨便找一個洞口去試試運氣。
我們四個人商議了一下,決定在牆壁最下麵的這個洞口進入,因為這個洞口最容易攀爬。阿虎第一個進去,然後是錦楠,錦楠的後麵是我,最後墊後的是瘋子。其實這個洞口算是峭壁中比較大的,但即便這樣,也隻能容納一個人在洞內慢慢的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