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然,緹娜說她很擔心你的狀況,就非要跟過來看一下。”
帶著緹娜走到了林殊然的臥房,夏穆寒對那躺在**的女人說道。
林殊然微笑著答應,她早就看到了跟在夏穆寒身後的女人身影了。
隻是,緹娜怎麽會來到她這裏看望她,她不是在公司裏忙碌嗎?
“緹娜,我不過是小病,難為你還親自跑來這裏一趟了,不值得的。”
雖然心裏疑惑,可林殊然的表麵上還是十分對緹娜親熱的,看著她說道。
畢竟真心關心她的女人隻有耿佩蓧一個,現在或許多了一個緹娜了吧。
緹娜也很是親熱的和林殊然說著公司裏的事情,讓她不要擔心好好養病。
同時還跟她說了很多關於包養身體的問題,林殊然都笑著答應了。
可是她看著緹娜的眼神,卻是更加的擔心和不解,充滿了疑惑。
這個女人和她從來都隻是普通同事的關係,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了?
“對了,一直和殊然你討論著這種話題,都讓我變得不懂事了。”
說笑了一陣子,緹娜突然對林殊然笑了笑,從包中拿出來一包粉末。
“這是我從國外帶回來的香咖啡,上次你也是喝過了的,我帶來了點。”
香咖啡,難道還是上次的那種讓人喝了之後沉睡的咖啡品種嗎?
林殊然笑了笑,算是答應了緹娜,但還是很防備。
誰知道這個女人會不會再次讓她沉睡下去,從她這裏偷取什麽東西?
“緹娜,我生病喝咖啡不好吧,醫生說了不讓我喝咖啡的啊。”
林殊然說著,從**支起了身子看著緹娜,眼神閃爍。
“沒事的,我不會給你下毒的,放心吧,讓你看看我的手藝。”
不等林殊然開口,緹娜就拿著粉末到了廚房裏去,開始熱咖啡了。
夏穆寒在旁邊冷冷的抱著雙臂,可也覺得哪裏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