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有什麽古怪啊,是真的畫得蠻漂亮嘛。”
黃敏給張五金哄著,聲音就嬌嬌的。
“這符不是一般的鬼畫符。”張五金細細感應符上的氣場,隻覺得心神一蕩,道:“這符能催情。”
“啊?”這下黃敏驚到了:“符能催情,難道這畫符的材料裏麵含有什麽----?”
“有一點。”張五金仔細看了看,又湊到鼻子前麵聞了一下,再然後,甚至伸舌頭舔了一下。
他不懂藥,但藥料隻要下嘴,進入哪條經脈,他就知道是什麽性質。
中藥裏,說到每味藥,總有什麽味辛,入肝腎二經什麽的,也就是這麽回事,是打通了全身經脈的古人,用身體試出來的藥性,西醫是不會懂的,如看天書。
“他畫符的材料有催情的性質,但主要是這道符上有古怪。”
黃敏完全不懂這些,張五金一時不知道怎麽解釋,卻記起黃敏和胡蝶兩個因坐了春床為他所誘的事,道:“敏敏,還記得那張床嗎?”
黃敏怎麽會忘記,輕輕嗯了一聲,眼眸裏卻又多了兩分潤氣。
她是個自斂的女子,如果不是誤坐春床,她不可能跟他在一起。
“即便是做了不要臉的女人,我也絕不後悔。”
她在心中暗叫,身子貼得張五金更緊一點,汗還沒幹,她是個愛潔的女子,平時最不喜歡這種汗答答的情形,但這會兒,卻覺得這麽粘粘乎乎的緊貼著,更加貼心。
張五金可不知她一下想了那麽多,道:“這道符跟我那張床一樣的,同樣帶有一定的邪性,能挑動人的情欲,讓人情不自禁。”
這符上的氣場,和春床非常的相似,不過氣場要弱得多,張五金是個二把刀,他做出來的春床,氣場也要比這符上的強上好幾倍,畫符的人大概也知道符力不夠,所以才在符材上加入*的原因吧。
“難怪了。”黃敏一聽是這樣,頓時叫了起來:“我晚上掛了這符後,突然就坐立不安了,整個人好象都在發燥熱,原來是這道符在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