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昕遠則有些好奇:“你給小張打電話?”
“是啊。”秦夢寒笑:“我認識的傻子可不多。”
“他有這麽多錢?”
“不知道啊。”秦夢寒嘟嘴:“沒錢就要他去湊,反正我不管。”
這個答複,讓吳昕遠目瞪口呆:“你氣死我了你。”
吳曉荷卻不吱聲。
沒多久,張五金打的過來了。
“一隻梅瓶,我沒拿穩,就打地下了。”
秦夢寒指著地下的碎片,裝出可憐巴巴的樣子,可吳曉荷卻在她眼底看到了另外的東西。
一種惡作劇得逞的快意。
吳曉荷也有過類似的行為,故意把東西搞壞,把事情搞砸,一地雞毛,然後叫了心愛的人過來,讓他處理,自己亨受那種愛寵的感覺。
這不稀奇,愛嬌的女孩子,基本上都有過類似的行為。
可問題是,這是一百萬,不是一客冰淇淋,也不是一杯爆米花,灑了讓他重新去買。
一百萬啊,用來撒嬌?
吳曉荷心中疑惑,仔細的看了兩眼,她確定自己沒看錯,秦夢寒就是在撒嬌,就是在等著張五金哄她,寵她。
那張五金是個什麽反應呢?
吳曉荷看向張五金。
張五金隻瞟了一眼地下的瓷片,再沒看第二眼,也沒問多少錢,卻先問秦夢寒:“沒受傷吧?瓷片濺身上沒有?”
“沒有。”秦夢寒嬌嬌的:“我趕快跳開了。”
語氣中還透著得意,吳昕遠差點又要開罵了,話到舌頭邊上,給張五金堵了回去,張五金說:“乖。”
真的,吳昕遠差點沒咬了自己舌頭。
張五金轉頭看服務員:“美女,這瓶子多少錢?”
是,他就說瓶子,不是說古董,仿佛砸掉的是個玻璃瓶。
“98萬。”
“哦。”
張五金輕描淡寫的哦了一聲,仿佛不是98萬,而是九塊八。
“可以刷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