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這樣的人,不善於表達,碰上什麽事情,隻會冷著個臉,不會罵人,也不會嘰哩呱拉的亂說一通。
不過張五金了解她,看得出她非常憤怒。
“姐。”馬丹過去牽著她的手。
秦夢寒眼光從吳昕遠臉上轉到馬明秋身上,最後落到吳曉荷臉上,吳曉荷在沙發上坐下來,明顯有些喪氣。
她看起來還不錯,廣告部的副主任,副科了,但實際上,並沒有多少用,尤其是碰上實權的副市長的時候。
至於吳昕遠還不如她,吳昕遠性子浮燥,叫叫嘈嘈的,看上去聰明,但腦瓜子其實不好使,所以混了近二十年,也就是個科員。
真有心勁的,其實要算馬明秋,但馬明秋性子又直了點,不會轉彎,本來大學畢業借家裏的關係進了組織部,卻看不慣一些事情,辭職下海,誠信為人,生意還可以,但碰上權勢,就隻能受氣。
這些東西,張五金一眼就能看得明白,秦夢寒卻還不行,不過察言觀色的眼光她還是有的,吳曉荷幾個的沮喪無力,她看得清清楚楚。
就是馬丹也清清楚楚,這到是個好姑娘,她不想大人再為難,搖著秦夢寒手道:“姐,你越來越漂亮了呢,小姨總說我跟你象,其實我跟你差好遠的。”
秦夢寒明白她的小心思,她是不想大人為難了,想岔開話題,秦夢寒看她一眼,沒吱聲,牽著她走到張五金麵前,道:“叫姐夫。”
馬丹愣了一下,看著張五金的眼光裏,微有些羞澀,又有些好奇,但還是乖乖的叫了一聲:“姐夫。”
秦夢寒看著張五金,道:“她是我妹,她給人欺負了,我過不得,現在姐夫也叫了,你幫我出這口氣。”
聽到這話,不但是馬丹,吳曉荷吳昕遠眼光全都看了過來,馬明秋也抬起了腦袋。
馬明秋吳昕遠知道張五金很有錢,吳曉荷多知道了一點,知道張五金會氣功,可無論是有錢,還是會氣功,在這件事上,都沒什麽用吧,這可是一個實權的常務副市長,而張五金甚至還是個外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