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五金怕秋雨自責,麵上裝得若無其事,心中可就叫苦連天了,因為春床的邪氣,他目前所知的,隻有玉雞能解,沒了玉雞,吳曉荷身上的邪氣就解不了。
暫時因為羞慚,吳曉荷躲了起來,但氣機這個東西,越壓抑,反彈就越劇烈,黃敏就是現成的例子,所以吳曉荷最終一定還會找他的。
若是其她的女人,哪怕黃敏那樣的,實在推不掉,偷也就偷了,可吳曉荷是秦夢寒的小姨啊,這可要了親命了。
“玉雞應該是給幼兒園的人拿走了。”
張五金暗暗琢磨,先不吱聲,借口上廁所,給尚銳打了個電話,把玉雞丟失的事說了。
如果說丟了其它東西,發動國安的力量去找,那不好開口,但玉雞是神雞門的東西,張五金直接戴個大帽子,說與江湖奇門有關,頓時就理直氣壯了。
以國安的力量,要找回玉雞,不是太大的問題,張五金還叮囑了一句,要悄悄的,不要鬧得滿幼兒園的人都知道,丫丫還要讀半年呢,明年秋天才能上小學,可不能讓她給孤立起來,尚銳笑著答應了。
五點多鍾的時候,珍珠姐妹回來了,兩姐妹現在已經是完完全全的中國都市少女的打扮,淡藍色的眼珠又帶著一點異國的情調,有一種別樣的美。
秦夢寒見了就大呼小叫:“我的寶貝兒,太漂亮了,不如都嫁給我吧。”
惹得兩姐妹咯咯嬌笑。
兩姐妹很勤快,張五金下廚,她們幫著打下手,對張五金,她們始終抱著極度的恭敬,外表的時尚,並沒有改變她們質樸的內心。
她們是神女,而張五金就是她們的神。
吃了晚飯,張五金陪秋雨秦夢寒出去散步,江水印著城市的燈光,搖曳如燈的河流,眼前景色如夢,身邊美人如花,讓張五金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荷葉生時春恨生,荷葉枯時秋恨成,深知身在情長在,遙望江頭江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