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我們霸氣側漏的黃縣長嘛。”
張五金鼓掌:“她明天估計會找你的,你準備怎麽收拾她啊。”
“啊呀。”說到明天,黃敏又嚇到了,但隨即又咬牙:“她敢來,我收拾不死她,敢笑我,我就---強奸她。”
“啊?”
這還真是神雷啊,張五金都給嚇到了。
“姐姐,你好象少樣東西吧。”
裙子縮上去,大腿光光的,張五金伸手摸著:“你拿什麽強奸她啊?”
“我拿你強奸她。”
“啊?”
張五金再一次絕倒。
黃敏則笑倒在他懷裏,但隨即發現不對,張五金有反應了啊,她抬頭看張五金,吃吃笑。
張五金有些不好意思,給她笑得惱羞成怒,叫道:“笑什麽笑,信不信我先把你強奸了。”
黃敏笑得更厲害了:“我是縣長,你敢強*,我就代表人民政府,沒收你的作案工具,呀---。”
卻是給張五金翻身壓倒了。
“現在沒收嗎?”
“就是要沒收,是我的---我全要---熱熱的---。”
早上五點,張五金準時醒來,他氣足,睡四五個小時足夠了。
黃敏象一條軟軟的白絲巾,七手八腳的掛在他胸前,昨夜裏張五金有些兒興奮,弄得狠了點兒,雖然事後總給幫著按摩一下,黃敏仍有些吃不消。
把黃敏摘下來,她眼皮子動了下,鼻腔裏發出不願意的昵喃,聲音跟貓一樣,這種聲音,特別的膩,也特別的誘人,加上女人身上暖暖的肉香味兒,讓人真的不想起床。
從此帝王不早朝啊,有道理的。
不過張五金必須起床離開,真要是白天再走,萬一給人發覺了,就不好意思了,黃敏說是不怕,其實她是個麵嫩的人,真為世人所非議,她受不了的。
“乖,再睡會兒。”
撫慰兩句,黃敏又睡著了,張五金去洗了個澡,一身女人的香汗,給人聞著可不太好,出來,天還沒亮,聽了聽外麵,百米之內,隻有樓下那個叫瓜姐的啞巴保姆的呼吸聲,再沒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