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委會要撈錢,最重要的是,把美女們推薦給高官豪富,這才是最關健的。
張五金不管這些,陪了申雪一個下午,晚上送她回去,到樓道拐角,申雪勾著了張五金脖子,年輕健美的身軀,緊緊的貼在他身上。
“最近開心嗎?”張五金摟著她的腰,不愧是跳舞的,腰肢即柔軟,又帶著一種張揚的韌性,就如崩緊了的春柳枝兒。
“開心啊。”申雪笑,紅紅的唇兒,就在張五金麵前噴著熱氣,微微的帶著一點清香,這姑娘吃得清淡,身體健康,口氣清香。
“排舞,跳舞,走秀,很開心。”申雪咯咯的笑:“我以前一直都夢想的,可以什麽也不做,整天隻是跳舞就好了,現在終於如願以償了,以後進了文工團,也隻要天天跳舞就好。”
看來她還真是喜歡跳舞。
看著她真摯的笑臉,張五金也很開心,道:“天天這麽跳,腿不累嗎?”
“累啊,可是我不怕。”申雪一臉小得意:“哥很厲害呢,我的腿一次就治好了,我跟朋友們說,她們還不信,哼哼,才不要她們信。”
看著她小女孩嬌萌的樣子,張五金嗬嗬笑了。
“我有哥寵我,她們可沒有。”
申雪皺了皺小鼻子,眼中開始出現柔波,身子貼得更緊了,高聳的胸,帶著沉甸甸的青春,在張五金的胸膛上展放它的驕傲和張揚。
張五金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它們的形狀和彈力。
不過這一次,申雪沒有要求張五金去摸它們。
“哥,吻我。”她美麗的眸子,燦爛如夜星:“這是我永遠的初吻。”
她主動的吻上了張五金。
現在稍稍有點兒技巧了,會把自己小小的舌頭送進張五金嘴裏,也會把張五金的舌頭勾過去,那種細細的柔柔的吮吸,總給張五金一種特別心動的感覺。
這是最美最純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