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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來就知道。”
紅發卡女郎頭也不回。
張五金略一猶豫。
他猶豫到不是害怕,隻是在想這中間的厲害關係。
小野紗裏子是跟紅發卡女郎在一起嗎?是給紅發卡女郎控製了,還是別的原因?
萬一吉本太郎回來了又要怎麽辦?
不過也就是一刹那的猶豫。
他從來不是個心機深沉走一步想三步的人,想不了那麽多,跟著走吧。
反正無論是龍潭虎穴,他全都不怕。
或許可以見到小野紗裏子。
再一個,紅發卡女郎中了床氣,叫他去,也許是另外的意思呢。
“她以為她是中了邪。”
張五金暗笑,從昨夜紅發卡女郎跟小野紗裏子的對話中,他已經知道,紅發卡女郎身上的床氣發作了,然後看到小野紗裏子在他**,就以為都是他施了邪法。
“不過小野紗裏子居然會摸到我**來,真的好象是中了邪啊。”張五金完全沒想到小野紗裏子也是中了床氣,心中還在暗暗搖頭。
也莫怪他想不到,他先後叮囑過吉本太郎和小野紗裏子,然後又是看著吉本太郎兩個上樓的,偏偏因為秋晨的電話,他也沒聽到吉本太郎出去的響動。
隻以為吉本太郎真是第二天早上出去的,那就是在家裏睡了一夜囉,即然睡了,又反複叮囑了,怎麽還會出錯,不可能嘛,又不是小小孩子。
紅發卡女郎是開了車來的,張五金坐上副駕駛位,紅發卡女郎瞥他一眼:“坐後麵去。”
上了春床的女子,會有兩種反應,一種就跟小野紗裏子或吳曉荷一樣,不顧一切,飛蛾撲火般的往男人身上撲。
另一種,則會竭力掙紮,就如落入蛛網的蛾子,雖然明知不過是徒勞無功,卻是不肯放棄。
紅發卡女郎明顯就是後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