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是家中的老五,上麵四個姐姐,知道秋雨,丫丫,也知道秦夢寒,到是謝紅螢她不知道,張五金沒說。
謝紅螢到底是舒家的媳婦,沒離婚呢,謝家也是個大家族,雖然張五金信得過黃敏不會出去亂說,但沒必要扯出來不是,炫耀自己女人多啊?
也知道張五金還養了一幫子姑娘在家裏,做妹妹帶著,所以張五金一說女兒姐姐什麽的,她全能理解。
這幾天秦夢寒回來,張五金天天在家裏懷擁雙美,就有點子冷落黃敏,她幫張五金擦著臉,身子就軟軟的靠在張五金身上,語氣也有些幽幽的:“你女兒一定非常可愛,有機會,讓我見見。”
“好啊。”
張五金聽得出語氣中的落寞,摟著她腰,直接就在她紅唇上吻了一下。
黃敏刹時俏臉通紅,慌忙看一下前後,還好,沒有人。
她輕掐一下張五金:“給人看見。”
“看見又怎麽了?”張五金笑:“別人以為你是我老婆呢。”
他知道黃敏愛聽這個,果然黃敏眼眸裏就水汪汪的了,張五金看了動心,索性摟著她,又親了一下。
“別,有人。”
黃敏說是拒絕,身子卻軟軟的,任由他親。
不過張五金也擔心給縣裏其他人撞見,親了一下就放開了,道:“那學狗叫的老兄在哪裏,去看看。”
其實黃敏什麽人也沒帶,就一個人來了,因為張五金在這邊啊,到是醉仙酒廠那二貨廠長,守在病房裏,他不敢不守著,戴思紅要削他呢。
敬個酒能敬得外商學狗叫,還敢再能一點不?
戴思紅在張五金黃敏麵前客客氣氣,萬事好說話,對縣裏其他人,那就是白麵閻王呢,絕對的說一不二,殺伐果斷。
那廠長聽到他這話,膝蓋都嚇軟了。
進病房前,黃敏大致介紹了一下塞裏斯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