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昨夜張五金的決定,就如一把鐵掃帚,一下就把她心底的陰霾掃得幹幹淨淨。
現在鏡子裏看到的,就是一個珠圓玉潤容光煥發知性優雅溫婉平靜的女人,在她最好的年紀,懷著對人生最完美的期望,迎接著每一個最新的清晨。
跟珍珠姐妹一起吃了早餐,然後還上樓跟張五金吻別。
進房一看,秦夢寒騎在張五金身上,一見秋雨進來,頓時尖叫:“死雨姐,你不是上班去了嗎?”
抓了現行,惱羞成怒了。
張五金隻笑,秋雨跟他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秦夢寒:“行了,你別撐著就行。”
秦夢寒一聽樂了,摟著她脖子撒嬌:“還要親一個。”
結結實實親了一個,這死丫頭卻把手伸到秋雨衣服裏去。
秋雨這下急了:“啊呀,把我衣服弄亂了。”
秦夢寒得意洋洋,就在張五金身上搖。
秋雨雖然見得多了,還是有些臉紅,叮囑一句:“玩一會兒,早些起來吃早餐。”
“知道了,媽。”秦夢寒嬌聲應,帶著一點呻吟的味道。
張五金大笑。
“不管你們了。”
秋雨微嗔,轉身出門,順手還把門帶上了。
她確實一點醋意沒有,出門,隻覺心曠神怡。
秦夢寒喜歡睡懶覺,典型的美人病,特別是在給張五金玩過後,至少要到十一點才會起床,有時甚至要到十二點。
她當然要纏著張五金陪她睡,縣長不縣長,上不上班,那她是不管的。
不過張五金手機響了,尚銳打來的,讓他去一趟春城。
秦夢寒不幹了,白絲圍巾一樣掛在張五金身上,賴了一會兒,也知道尚銳找張五金可能有正事,隻能放手,想跟著去,但手軟腳酥的,根本爬不起來。
“死雨姐,烏鴉嘴。”
得,還真是吃撐了。
張五金好笑,秦夢寒便惱了:“我不管,你要早點回來,你不回來我就不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