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對米切爾更加好奇,這個神秘的女人,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呢?
隔著莊子還有一兩百米,張五金把車停了下來,道:“你先在車裏呆著吧。”
他說著,下車,回身關門的時候,他笑了一下:“向上帝祈求吧,無論是我死,還是米切爾死,上帝總會答應你的。”
他說著轉身,關上門,他的大白牙,成了莎莎眼裏最後的殘影。
“他的牙真白。”
莎莎心中突然冒出這麽個念頭。
張五金看著莊子,莊子很大,也很漂亮,銀白色的月光下,優雅如靜臥的美人。
但莊中卻殺機重重。
能在中途伏下槍下,莊中豈非是龍潭虎穴。
張五金卻夷然不懼。
無論是布布鎮,還是紅河穀,他都沒有直接上陣。
他不是鐵人,亂戰之中跟人對射,隨便一顆流彈,不死也傷。
但這種有掩護物的夜戰近戰,即便有千軍萬馬,他也不怕。
背手走到莊子前麵四五十米處,他驀地裏縱聲長嘯。
嘯末歇,聲已起,以閃電般的速度,越牆而過。
嘯聲猶在莊外回響,他的人已閃進了莊中。
他不必用眼晴,聽聲辨形,刹時間就除掉了兩處埋伏,三名女殺手連他的人影都沒看清,還在聽著聲音往莊外望呢,小命已經歸西。
張五金連殺三人,身形不停,兩耳如靈敏之極的掃描雷達,周遭百米之內,無論女殺手藏得多麽隱秘,全都瞞不過他。
他能聽聲定位,女殺手們卻做不到,因為他的速度太快,聲音又太輕,提著氣,腳如落葉形如狸貓,女殺手們完全察覺不到他的行動。
這種情形下,戰場等於對張五金單方麵透明,他知道女殺手們的埋伏位置,逐一清除,女殺手們卻不知道他的位置,無法反擊,隻能被動挨打。
而且張五金的速度又快得異乎尋常,女殺手們甚至無法針對這一點,做出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