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朋友們的月票。
---
但突然覺得身子給扯了一下,然後是撕拉一聲。
張五金扯掉了她身上的睡裙。
米切爾呀的一聲叫,立刻扯過被子遮住自己。
這是一種完全女性化的動作,以前米切爾是不會做的,她這樣的人,不會真的把**當一回事,如果能殺敵,赤身露體甚至張開大腿也無所謂。
這會兒之所以扯被子遮住自己,不是因為羞,而是一種潛意識的害怕,想要把自己藏起來。
潛意識告訴她,這個敵人,強大到她無論如何也抵擋不了,隻能找什麽東西遮擋一下,哪怕是一床單薄的被子。
溺水的人,哪怕是一根稻草也會抓住,她這會兒就是這個心理。
她縮在床頭,死死的盯著張五金。
她還有最後一樣武器:她美麗無敵的身體。
張五金即然扯下她的睡裙,這件武器也許就能用得上,不過她在猶豫,還要看張五金到底是個什麽反應。
張五金卻沒有直接撲到**來,反而四麵看了看,看到了床頭的電話線,一下笑了。
他走過去,把電話線撥下來,在手裏抻了一下,大約有一米五的樣子。
“他要做什麽?”米切爾眼珠子瞪圓了。
張五金把電話線在空中虛掄了一下,發出嗚嗚的聲響,他嘴角帶著冷笑,突然伸手,一下扯掉了米切爾身上的被子。
米切爾立刻猜到他要做什麽了:他要抽她。
“呀。”
她尖叫一聲,翻身就想要跳下床去。
她快,張五金更快,她身子剛剛翻轉,張五金手中的電話線已經抽了下來。
電話線在空氣中,發出嗚嗚的怪嘯,隨即是啪的一聲,斜斜的一鞭抽在米切爾身上,從左肩,過背,到右臀,右大腿上也挨著了一點。
“啊。”
米切爾發出一聲痛徹心肺的慘叫。
真的痛啊,背上給抽中的地方,仿佛生生給剝去了一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