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切爾自信自己的臂力,可不比一般的男子差,而且準頭還要好,五米之外扔飛刀,她可是百發百中的。
不過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張五金屢次展示的身手,讓她沒有反駁的底氣。
但隨即她就服氣了。
張五金探頭,往外麵看了一眼,樓道口距街口,四五十米左右,他拿起一個*,甩手就扔了出去。
米切爾探頭看,隻見那*飛出四五十米遠,居然準確的扔進了橫停著的一輛警車的車窗裏。
十米左右,米切爾也有這個準頭,超過二十米,隻能碰運氣,五十米,她要全力甩臂才有可能扔那麽遠,甚至扔不了那麽遠。
至於直接扔到小車的車窗裏,那除非是上帝保佑。
張五金一個*扔出,後麵更不停留,揮手連甩,在第一個*爆炸之前,他至少扔出了七八枚*,而且是一路炸過去,越扔越遠。
米切爾幾乎都看傻了,這簡直就是一架人型迫擊炮啊。
街口一炸,張五金衝出屋子,對著兩麵的街道又是一通手雷,而這一次,是真的驚到了米切爾。
因為左右兩麵伸展出去的街道都很長,街上布置得有特工,張五金一路炸過去,最遠的一枚,居然扔到了另一頭的街口。
那至少得一百五六十米啊,米切爾眼晴都看不清人了。
“上帝。”
米切爾不自禁的驚呼。
“跟著我。”
張五金兩麵一通亂炸,提了包,當先衝向街口。
街口的警車給炸得七零八落,特工死傷一地,張五金心神凝聚,聽著動靜,隻要有呼吸聲不對的,他隨手就一個手雷扔過去,有的甚至是在屋子拐角之後。
但一個手雷扔過去,立刻就有警察給炸出來。
“他難道是神嗎?還是眼晴能拐彎?怎麽就知道牆後麵有人啊?”
米切爾的腦子,已經完全轉不過彎來了,這根本沒法解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