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是怎麽回事,是因為張五金的速度實在太快,視網膜無法形成清晰的影像,留下殘影,還是因為隔得有三層樓,若是近了點,隻怕連殘影都難以留下。
“這麽快?”
傑西卡驚駭若絕,但長期苦訓的本能,讓她下意識的出槍,對著張五金殘影連開兩槍。
不過她知道這兩槍落空了,二樓的同事也在開槍,同樣落空了。
她急忙探頭往下一看,張五金如狸貓一般,從一樓窗台上一攀一跳,就上了二樓的窗子,甚至又對她露了一個笑臉——真難看。
傑西卡急要舉槍時,張五金已經鑽進了窗子,隨即聽到槍聲,但緊接著,又是兩聲慘叫。
兩名同事又給他殺了,這可是特二處的行動精英,個個都是搏擊高手,也是神槍手,卻一個照麵都撐不下來。
他殺死他們,就如捏死一隻螞蟻。
傑西卡幹這一行,殺的人多了,見的殺人場麵也多了,卻從沒有一次,給她一種這樣的震撼。
這也太嚇人了。
“他是人是鬼?”
傑西卡腦中閃念,行動卻不慢,立刻出門上樓,樓頂停著一架直升機,她不管不顧就上了飛機。
她是個進攻型的女人,向來以冷悍著稱,想來也是,在特二處這種高手如雲的單位,她能當到科長,領導指揮一群男人,沒點本事,誰會服她?
特二處的特工,個個都是牛人,個個一身的本身,也一頭的傲氣,若是一般的女人,如果隻憑一張臉,嘿嘿,進特二處三天,就會給他們強奸甚至*,成為他們的玩物。
美國軍中強奸成風,這是世界著名的,CIA也是一樣,這是風氣的問題,也是人種的問題。
但特二處沒人敢打傑西卡的主意,曾經打過傑西卡主意的,都受過慘重的教訓。
傑西卡從來不把男人放在眼裏。
更從不害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