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
張五金雖然不清楚那些倒批文的事,但一想也知道,別的不說,就說這對謝家姐妹,哪個不是人精,真要是折騰起來,那還得了。
“所以當時才有這麽個精神,副部以上的子弟,帶頭送出去,在外麵隨便折騰,現在也一樣。”
謝紅螢說著輕輕搖頭:“外麵不容易呢,真混好的不多,很多人反是吃了大苦頭,尤其現在,越來越難,而且國內經濟越來越好,很多人都不願意出來了,就在國內折騰,引得上下怨聲載道。”
“那是。”張五金點頭:“這些家夥在國內橫著走,但出國嘛,怕有些混不開。”
王奇就是個典型的例子,象王奇那號的,還非常多,大家族的子弟,即當不了官,在國外又吃不開,隻能仗著家族的勢力,在國內混吃混喝,各種倒騰,上上下下都惱火。
謝紅螢老公其實也是。
“我們幾家也有這樣的子弟,混得不好,不照顧不行,但要都照顧起來,我爸我叔我舅舅他們又頭痛死了。”
謝紅螢說著搖頭:“不過現在你打開了這個局麵,他們就可以過來折騰了,你放心,這些家夥,雖然有些不靠譜,但自家人的事,到不會過於亂來。”
“好啊。”張五金大喜:“給自家人來經營,那當然更好。”
“也不要說什麽自家人。”謝紅螢輕笑:“親兄弟還明算帳呢,何況是些親戚,而且他們也牽三搭四的,各有人情,反正先商量一下,到時照合同就行。”
和張五金在遊艇上沒日沒夜的纏綿了三天,謝紅螢才回去,張五金也回到長弓團,隨後謝紅蝶就來了,帶了兩個人來。
一個叫周漢風,她舅舅的兒子,一個叫蘇強,蘇威的堂弟,謝紅螢有好事,是一定要記著簡蘭的。
周漢風二十七八,典型的公子哥兒,跟王奇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