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康問政立刻就答應了:“即然菜上來了,那就吃了再走。”
他先前一直端著,就如處女夾著雙腿,這會兒卻突然一下就放開了,便如*碰到了豪客,到桌邊坐下,親自倒酒。
對張五金道:“那個,張老弟是吧,相逢也是有緣,來,我敬你一杯。”
秦夢寒傲,張五金到不至於,他當然看得出來,康問政想打秦夢寒主意,無所謂嘛,男人見了秦夢寒不想打主意,那才稀奇呢。
康問政要走,他不留,敬酒,他當然也不會回絕,笑著舉杯:“不敢,碰一個吧。”
他不傲,好說話,到是讓康問政一喜,自己一口幹了,再又倒酒,話匣子也隨即打開,那叫一個談笑風生。
這前後變化,實在過於劇烈,盛行周徹底看傻掉了,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這---這是怎麽回事?”
吳昕遠也不是太明白,但她是混體製的,見慣了這種變臉的戲,也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小張那個姐姐肯定是個大人物,瞧這康處的嘴臉,哼哼。”
她懶得看康問政的臉,到是越看張五金越滿意。
又看一邊發呆的盛行周,心下得意:“咱都不要起身,坐著就把臉給你打了,處長,嘿嘿,邊兒玩去,十年之後,小張至少也得是個副省長。”
她到還真敢想。
這餐飯沒吃多久,吃到一半,小龍鬧騰起來了,也就匆匆散席。
下午盛行周給吳昕遠打電話,約吳昕遠出來喝茶,吳昕遠說明天要回去了,沒空。
盛行周不甘心,在電話裏問:“表妹,那個小張,到底是什麽人啊?”
他先不明白,後來康問政很熱情的幫了他個忙,又讓他多跟張五金聯係,他才清醒了,所以打這電話。
而吳昕遠在下午回來後,碰到了梅子,問了簡蘭的事。
她是秦夢寒的媽媽,梅子到也不瞞,說了簡家蘇家的來頭,吳昕遠徹底驚呆了,這才知道自己的準女婿後麵,有多大一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