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就這樣。”
秦夢寒不耐煩聽,扯了張五金回房:“興頭起來就跟隻花喜雀一樣。”
張五金便笑:“你性子跟你媽完全不同啊。”
“我跟我爸來的。”秦夢寒笑:“你不了解我爸,很清高的,一般人不愛搭理,但要是他喜歡的人,話就特別多。”
張五金點頭,秦夢寒到也是這個性子,她喜歡的,全身心投入,不喜歡的,看都不看一眼。
張五金跟秦夢寒呆了兩天,第三天,吳曉荷跟著市裏的公安去了哥倫比亞,她隨行報道,張五金就帶了秦夢寒回春城。
到春城,米切爾的私人飛機終於回去了,張五金給了機組一百萬美元。
這是麵子,必須的,若是一分錢不給或者給少了,人家回去說,總統的貴客,送來送去的,其實是個小氣鬼的,丟的可不僅僅是張五金的麵子,米切爾臉上也不好看。
所以說,坐專機爽,貴死了。
到家,還隻十一點,張五金準備午餐,秦夢寒興致勃勃幫忙,這丫頭廚藝還是不錯的,隻不過從不洗碗。
十二點多一點,門鎖響,秋雨回來了。
她穿一身淺灰色的套裙,這是學校規定的女教師的製服,裏麵是黑色的抹胸式打底衫,同色的褲襪。
柔美的長發,披在肩頭,尖端稍帶卷曲。
全身上下,沒有任何首飾,但一種知性嫻靜的氣息卻透體而出。
這正是張五金想要的妻子的模樣兒。
“五金。”
張五金隻給秋雨說過,回國了,但先到北京,沒說什麽時候回家,所以秋雨看到張五金,仍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喜的叫。
張五金一把就把她在懷裏,沒有吻她,而是埋首胸前。
秋雨身上,特別是胸懷間那種柔軟溫暖的氣息,是他的最愛。
每次隻要埋首秋雨胸前,他整個人就能徹底的放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