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明成和尚銳都比較閑,餘山子最閑,這是中國,特警大隊,真心沒什麽事,一個月也難得出動一次。
簡漢武是野戰軍,就要嚴得多,不過他要出來,也還是不難的,隻是現在簡漢武現在生出個毛病,時不時就攛掇張五金回黑山去,或者去金山角,張五金去打仗,他可以當遙控參謀,甚至是遙控指揮。
張五金都暈了,哪有這樣的人啊,仗有什麽打頭,山溝溝裏鑽來鑽去,花花綠綠的到是有,可那是蛇啊,為什麽不在春城的街頭看美女呢。
還好,隻有簡漢武一個人變態一點,餘山子是張五金的知音,但這個活寶有些猥褻,經常哀聲歎氣,說他要是張五金,黑山警備區那三萬女兵,他就要輪流睡過去,一個都不放過。
張五金目瞪口呆。
古明成尚銳好一點,不過尚銳有時候看著張五金,眼珠子發光。
張五金嚇一跳:“你想幹嘛?”
尚銳露出牙齒,嘿嘿笑:“我想抓你去實試室切片,到看你與別人有什麽不同。”
他這個話,居然得到了餘山子幾個的一致讚同。
張五金那叫一個鬱悶啊,忍不住捶胸頓足:“到底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不能。”回答卻是出奇的一致:“誰叫你那麽變態的。”
暈啊!
這天快傍黑的時候,張五金突然接到秋晨的電話:“我回來了,可以呆一個晚上。”
張五金立刻就跳起來。
那嬌嬌女,經常在電話裏勾引他,讒好久了,以前是不敢下口,現在秋雨答應了,那有什麽說的。
堅決滴,紅酒伴香腸,嚼了。
隻不過進市區,他先去了菜市場,因為秋晨電話裏的語調好象不對,有些兒嬌。
這嬌嬌女,刁鑽古怪,蠻傲嬌的,不哄好了,隻怕難得下口。
也不能怪她,過年他都沒回來,自然是要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