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平生原來就住在縣郊的一個小鎮上,一幢兩層樓的平房,帶一個小院子,但沒有裝院門,養得有一條狗,張五金車子過去,那狗汪汪的叫。
陽平生出來,喝住了狗。
他左手吊著繃帶,好象就是傷了手。
聶菲下車,道:“陽前輩,傷沒事吧,我師父讓我帶個好,同是江湖同道,你有什麽吩咐的,可以讓我們去做。”
“到是謝謝你師父了。”
陽平生看一眼張五金,點點頭,道:“進來坐吧。”
到屋裏坐下,有個女人,應該是他老婆,上了茶,又問吃沒吃飯,陽平生一揮手:“囉嗦什麽,炒幾個菜。”
“你的手。”他老婆有些猶豫。
陽平生眼一瞪,他老婆立刻就不敢吱聲了,轉身走開。
這個有威勢,看來是個傳統型的男人,說一不二。
聶菲忙道:“嬸嬸別忙了,我們吃過飯過來的。”
張五金看了一眼陽平生的手,道:“陽平輩,你這傷是怎麽弄的?”
雖然沒打過,但陽平生的功力明擺在那裏,能打傷陽平生的高手,可是少見了。
“沒事,我自己練功的時候,不小心扭了一下。”
張五金一是好奇,二嘛,看在聶菲的麵子上,有可能的話,幫陽平生出下頭,結果陽平生完全不領情,一句話就給他堵死了。
這就沒法說了。
張五金估計,一則是陽平生性格問題,另一個,則是那夜問梅九州的死因,讓陽平生以為他是公門中人,所以不願說。
不願說就算了,張五金也就不再問,聶菲看出不對,陪著說了幾句話,讓陽平生好好養傷,也就告辭。
出來,上了車,聶菲牽著張五金的手,道:“對不起,陽前輩是這樣的性子,其實我師父性子也差不多。”
“我知道的。”張五金拍拍她手:“我師父性格也差不多,跟一般人沒話,這種老一輩的人,都很有個性,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