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一推算,戒指有百分之八十的幾率在姑姑手裏,既然有這百分之八十的幾率,我現在曉冉跟我鬧成了這個樣子,我也不好去姑姑家,再說,就算找到了借口去姑姑家,也不知道她會把戒指藏在哪。
回到宿舍的時候,整個宿舍就剩韓子墨一個人,她背對著我,直挺挺的坐在那座位上,也不知道在幹嘛。
我看了一下劉萌萌的座位,被收拾的幹幹淨淨,人去床空。
突然,韓子墨開口說話了,她冷冰冰的,有些陰陽怪氣。
“你今天為什麽不在宿舍,你在逃避什麽?”
“逃避?劉萌萌都不在宿舍好幾天了,她的死,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誰說她死了?”韓子墨笑笑說:“如果她死了,警察早就找你問話了。”
我心中一涼,劉萌萌沒死?那行李箱,還有黑布條是怎麽回事。
“你這麽希望她死?但她隻是瘋了,也是,一個瘋了的人,就什麽也說不出來了。”
我聞言,扭頭看向韓子墨,不由得通體變寒,她平時不怎麽說話,一說話,就給人一種恐怖的感覺。
而且她這句話說得這麽隱晦是要向我傳達什麽信息呢?
韓子墨起身,走出了宿舍,我也沒有叫她。
怪不得今天我沒有被警察的電話給騷擾,原來,劉萌萌就根本沒有死,那個照片,大概就是孫書煜用來騙我的,果然,我就不該相信他,估計我兜裏那黑布條,也是他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放進去的。
從今天起,我就應該跟孫書煜劃清楚立場,因為,我已經選擇站在孫遇玄這一邊了,不是因為我跟他之間有多大的利益共生關係,而是,我相信他。
他的死是個陰謀,他也說過,這個陰謀,與我想要知道的事情悉悉相關,我們的冥婚,開始就不是個巧合,冥冥之中,是有人安排的。
我把書包放到了桌子上,然後準備把書包裏的壇子拿出來,然而把壇子拿出來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愣住了,宛如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