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帶我走後,吳真人與餘懸梁聊了沒多久也離開了。
吳真人離開之後,餘懸梁狠狠地拍著桌麵說:“這個老家夥都一百多歲了竟然還沒有死!”
“教授,他到底是什麽人,竟然可以隔空下了我們的槍,難道是特異功能?”教授身後一個尖嘴猴腮的中年人問道。
餘懸梁平息自己怒氣說:“這是道術,你看到的伎倆七八十年前他就已經融會貫通,誰知道他現在練成了什麽本事。當年在梅蘭芳先生的戲上,我才八歲而已,過了四十幾年了,他依然能夠第一眼認得出我,說明他的確有些不同於常人的本事,這些年我一直致力於研究於一些無法用科學解釋的東西,最初的動力就是來自於那一次見麵,他可以讓紙鶴飛行,可以隔空取物,還可以知人所想,預言未來短時間內即將發生的事情。每一人的身上都有一股摸不著看不清的氣,我想他一定看得到,也可以使之改變,這就是道家術流逆天改命之說的根本所在。”
“難道我們幾百杆槍都打不死他?”那中年人繼續問道。
餘懸梁道:“一兩把槍不一定破得了他身上的氣,一百把槍一定可以打得死,但是在你打死他之前恐怕也注定了必死的命運,他身上的氣與王道生身上的氣截然不同,我猜的不錯的話,王道生根本就不是他的徒弟。”
“那咱們今晚要不要把王家村的所有人給……”中年的話欲言又止,他有些膽怯地看著餘懸梁不善的目光。
餘懸梁說:“林副隊長,我勸你以後還是不要有這樣的想法,除非你能保證一個活口都不留,包括不在村裏的本村人,否則就是自己給自己全家招禍。”
“可是,那位大人的病……”
“那位大人那裏自然我去交代,用不著你操心,本來就不是真龍,隻是一條蛟罷了,何必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你要記住了林副隊長,在你不完全了解一個人的情況下,任何時候都不要瞧不起他,剛才即便是吳真人沒來,你們也不一定抓得住那個王道生。”餘懸梁的聲音久久回蕩在林副隊長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