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瓜被小狗子掐住脖子摁在牆上透不出氣來,他的臉瞬間都已經憋的通紅,他用盡了力氣用雙手去掙脫,結果那小狗子拽的實在太緊,他試了幾次都不能狗掙脫。
小狗子對著他大嚷大叫:“還我命來,還我命來。”突然間一發狠,又一使勁把他往身後一扔,李二瓜重重的撞擊在了牆壁上,然後摔在了地上。
李二瓜摔在地上,疼的直嚷嚷,他揉著脖子不斷的喘著粗氣,看來那小狗子真的想要置李二瓜於死地。李二瓜躺在地上對著小狗子罵道:“小狗子,你個沒良心的死人皮,你居然敢對你二瓜哥動手,你等著吧,看老子呆會怎麽弄死你。”
照明的蠟燭也從他的手裏脫落,摔落在不遠處的地方,火焰已經很小,看情況馬上就要滅了。
李二瓜看了看小狗子,卻又驚奇的發現小狗子走向了自己剛才看過的那幅雕畫麵前,竟然又突兀的發起了呆。他心想這小子是中了哪門子邪了,居然變的那麽厲害。他看著眼前這個戴著麵具的,又熟悉又陌生的小狗子不禁一臉疑問。
“我去把他麵具摘下來,看看那小子到底想幹什麽,居然敢在我麵前裝神弄鬼?”說著,他便慢慢的順手去撿起蠟燭,蠟燭剛撿起來的那一刹那,他隱約的看到地上像躺著一個人。
於是他把蠟燭往下照了照,結果發現地上躺著一具已經被風化的幹屍,那蠟燭燃燒的蠟油都滴落在了那具幹屍的身上,發著些劈裏啪啦的聲響。他又往一邊看去,結果又發現了兩具幹屍。
那些幹屍身上穿的是四五十年代的麻衣大褂,看來都已經死些年頭了。不過這些人雖然死的早,被風化成了幹屍。但是在這密閉的空間裏,還是出現了很濃重的黴味。
“奇怪了,剛才怎麽沒聞到,真是難聞死了。”李二瓜忍不住黴味,喃喃抱怨著。於是又順起一腳踢在了身旁的幹屍身上說:“不是晚輩不尊重你們,而是你們真的太難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