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看了李二瓜一眼,隨即瞥了他一下,也沒給他好眼色看,他心裏想,李二瓜也可能是經過了那一次的墓地探險,他真的對未知的事情怕了,所以他現在對任何關於“棺材”的事情都感到些許的排斥。
李二瓜看趙虎那副愛信不信的模樣,他心裏也急了。
因為,他心裏一直以來,都有一種很怪很怪的感覺,他現在每天晚上都會做夢,而且那夢大部分做的都一樣,在夢裏,他們和小狗子三個人被一個沒有頭的,拿著大刀的家夥追殺著。
現在,他一想到那個夢,他都會感覺腦袋脹的痛的不行,像是要爆炸了一樣。
李二瓜說,虎哥,我覺得我們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現在這村子裏出了那麽大的事情,我總覺得他們警察會把懷疑的目光投到我們的身上。
趙虎看了看他,問:“你怎麽就知道他們會懷疑我們啊,平常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啊,你我又沒殺人放火,我們也沒有什麽好怕的。”
李二瓜急了,他說,話是這樣說,可是,那些警察可不會這樣想,那些村民可不會這樣想,你動動腦子,現在他們還沒有線索,如果他們開始排查起來的話,那麽我們可就是第一批被懷疑的對象了。
要是到時候他們問我們是來這幹嘛的,我們可怎麽說啊?
李二瓜聲色俱厲,他似乎想立馬說服趙虎,讓他們帶著小狗子趕緊離開這裏不行?
趙虎淡然一笑,他看了看小狗子,小狗子還躺在**掛著水,那吊水才吊了一小半。
趙虎從兜裏拿出了一包煙,他掏出一根煙遞給李二瓜說,來來來,兄弟,先抽根煙解解乏,我看啊,你就是太神經兮兮,你想太多了知道嗎?
聽趙虎這樣說,李二瓜還想解釋。
趙虎趕緊說道,行了兄弟,你說的話我會好好考慮的,不過你看這小狗子的樣子,我們現在能走的開嗎,再說了,也不可能為了那凶殺案的破事就把小狗子丟在這裏不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