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淺宜不明所以地看著南君墨,幹笑了下:“所以,你是在看著我嗎?”
“這裏除了我們之外,我們別人嗎?”南君墨的聲音也是冰冷的。
蕭淺宜端正了一下自己的坐姿,然後好聲好氣地問道:“那你這樣看著我……是幾個意思啊?”
“你知道你影響到我的食欲了嗎?”南君墨的眉頭仍舊皺著,滿臉明顯的鄙夷還有嫌棄。
蕭淺宜還是不知道這話從何說起,於是就自討沒趣地問道:“額……我什麽時候……”
“你看見過吃相比你更醜的人嗎?你聽過吃飯比你更吵的嗎?”南君墨一針見血地說道。
南君墨的話讓蕭淺宜無言以對,她承認,自己的確做不到那般淑女……
可是這個男人怎麽就一點顏麵都不給她留?
蕭淺宜覺得自己的整顆心在那一瞬間都碎掉了,而且碎得十分徹底!
這個南君墨,絕對有那種傷人於無形的本事,外表看起來並無恙,可是這內髒卻已經千瘡百孔了。
有一種利器叫做南君墨的諷刺。
蕭淺宜隻好先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東西,然後眉頭微微皺起,她將自己嘴角的殘屑擦了擦,囁嚅了幾下,可是卻還是不敢說出什麽辯駁的話語來。
因為在這件事情上,她的確不占理。
南君墨白了她一眼,然後就站了起來。
蕭淺宜看了眼某人的盤子,幾乎沒怎麽吃……
估計這種商業精英,每天靠著那些財經周刊啊什麽的都能填飽肚子了。
南君墨剛剛站起身,管家就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言汐小姐來了!”
言汐小姐?
南君墨的未婚妻?
昨天的時候,那個言天啟提起過的。
對了,今天南君墨不是應該去接自己的未婚妻嗎?可是怎麽會有閑工夫在這裏享用早餐?而且看起來一點也不著急,就好像,根本沒有要接機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