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淺宜垂著的眼眸當中閃過了一絲的疼痛,對,她其實就是耿耿於懷,其實她就是想要開口了解一切。
可是她從小都將尊嚴這種事情看得很重,她明明也知道,尊嚴這種東西根本一文不值,可是她偏偏將它擺在了一個至尊的地位上。
而她如果肯在很多事情麵前低頭,或者稍微不表現的那麽強勢與霸道,可能她都會比現在幸福許多。
而她要通過什麽樣的方式,才能將自己的棱角給磨平呢?
為了愛情,她其實應該心甘情願磨去自己的棱角的。
“別說我的事情了。還是說說你吧,最近怎麽樣了?我哥他……”蕭淺宜問道,一邊心不在焉地看著眼前的這杯果汁。
提到蕭翼呈,傅婧茴的眼裏便閃過了一絲的疼痛,她的唇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意:“他好像很討厭我。”
於是傅婧茴便將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給了蕭淺宜。
傅婧茴晚上的時候在西餐廳工作,這是一家比較高檔的西餐廳,平時出入這裏的也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當這些人心情不錯的時候,還能賞她一點小費,這樣她就能用這些錢給奶奶多買點東西吃。
而昨晚上的時候,她碰到蕭翼呈了。
他還是那樣,很喜歡帶不同的女人去不同的地方消費玩樂。
蕭翼呈的性格比較外向,他的朋友圈其實很廣,他在哪裏似乎都能吃得開,是那種很容易就可以跟別人打成一片的人。
所以圍繞著他的女人也是數不勝數,再加上家族所帶給他的光環,他更是備受女人追捧。
他左右各擁著一個女人,與他一塊兒進來的那個男人也是一樣,左右都有女人相伴。
傅婧茴推著餐車,當她看見這樣一幕的時候,她的心中不免一陣刺痛,就像是被一堆細密的銀針給刺過了一般,每個位置都痛到無法呼吸,可是卻偏偏看不到那細小的傷口,所以隻能任由傷口不停地抽痛著,直到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