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淺宜的眼裏閃過了一絲的不確定,對於自己到時候能否全身而退,她真的沒有十足的把握,而她現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讓自己不要深陷其中,因為到時候真的掉入其中,是沒有人可以拉她一把的。
“可以嗎?你告訴爸爸實話,你對這個南君墨……”蕭建業最無法接受的就是有人傷害自己的女兒,而他確實無法對南君墨達到百分之百的信任,因為他從南君墨的眼裏看見的,其實是一層又一層的迷霧。
那個男人,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看得穿的。
這個男人的所思所想,恐怕都被他極好地隱藏起來了。
蕭淺宜卻幹笑了下,她沒有把握自己此刻給出的答案是發自肺腑的,所以她也不願意撒謊,於是就避開了這個問題:“爸……你就不要總是問關於這個男人的事情了……我好不容易回來陪陪你。”
“好,那就不提他。但是爸爸還是想要問你件事。”蕭建業拉著蕭淺宜在一旁的長椅子坐了下來,他的目光柔和而充滿了慈愛。
蕭淺宜微抬起頭看向遠處早已經發暗的天際:“爸爸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委婉了?以前有什麽問題不都是直接問我的嗎?”
“那是因為我沒法確定,在你的心裏,是不是還放著林旭昌這個名字。”蕭建業前陣子在外麵出差,可是他剛剛出差回來便得知林旭昌要與勝天建材的千金成婚了。
畢竟勝天建材的董事長與蕭建業也是有一些交情的。
所以這些事情不必通過媒體,蕭建業也是有所耳聞了。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蕭淺宜的腦海裏難免又浮現了一些場景,包括林旭昌在洗手間內跟她所說的話,也包括他們在高爾夫球場的邂逅……
蕭淺宜微微垂眸,然後又逼著自己露出了抹淡淡的笑容:“爸……”
“你怪過爸爸嗎?其實林旭昌會離開,跟爸爸也是有關係的……”蕭建業的眉頭微微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