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衍當然也是第一時間就站了起來,然後三兩步衝到了醫生的麵前,看醫生也是滿臉的倦態,恐怕這個手術進行得並不算太輕鬆,畢竟延續了接近兩個小時。
“醫生……”慕思衍的聲音有點顫抖,而顧習暮則站在她的身後,平靜地看著醫生。
“情況不太樂觀……我們已經盡力了……能不能撐過最危險的這個階段……要看病人自己的求生意誌了,畢竟病人所受的傷實在太嚴重了。”醫生說罷還歎了一口氣。
聽完醫生的話之後,慕思衍整個人就向後倒去,還好顧習暮及時扶住了他,不然她恐怕已經癱倒在地上了。
的確,她現在全身無力,頭皮發麻。
她覺得自己墜入了一個噩夢的漩渦之中,她覺得自己快要被這可怕的夢魘給吞噬所有的理智了,但是這真的隻是夢魘嗎?
似乎又不是,因為她的心真的感覺到了切膚般的痛,所以,這不是一個玩笑嗎?
“情況不樂觀?危險期……”慕思衍雙目無神地看向前方,嘴裏隻能不停地重複著這幾句話。
“會沒事的,你別這樣……”看見慕思衍整個人就像是陷入了絕望之中一般,顧習暮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於是就隻能這樣說道。
最普通的安慰用語,雖然這樣的話語很真實,的確可能會沒事。
但是當心中被擔憂與不安所充斥著的時候,便會覺得這些話語真的就隻是安慰罷了。
“等下你們就可以去病房看望病人了。”醫生看了眼慕思衍,然後便提腳離開了。
“謝謝醫生。”緊緊地扶著慕思衍,顧習暮抽空對醫生說了這樣一句。
慕思衍緊緊地攥住顧習暮的衣袖,眼中滿是期待與恐懼:“他會沒事的,對吧?你告訴我的,他會沒事的,對吧?你不會騙我的,對吧?”
因為無盡的恐懼與害怕,所以慕思衍才會這樣一遍一遍地提問。